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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征稿我的灵魂在舞蹈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3:08:25

题记:也许我孤独,但我不寂寞.我自会安排充实而有意义的生活,让我的灵魂在孤独中欢快的舞蹈!    一、  “耶稣说:狐狸有洞,飞鸟有窝,只有人子没有枕头的地方,人子没有住所……”  当我默诵《圣经》上这句话,并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充作歌词来唱时,火车的鸣笛声惊醒了我。  火车到站了,我从车窗里看到云若的身影,她一袭红色的连衣裙在拥挤的人流里像一朵盛开的石榴花!  我背着背包挤下火车,云若看见我的时候,笑过之后又发愣,她的手朝我脸上抹了一把:“啥子哟?还没到我家呢就哭鼻了啦?真真长不大的小孩子!”  去云若家的路上,云若看我眼睛红红的,她问我伤感什么?是不是出远门不习惯,或是担心父亲一个人在家,没人做饭给他吃?  我说我才没有你说的那样孝顺呢?我是刚才看《圣经》的悲情诗,有些感触而已……哎呀,不说这些了,拖鞋在哪?浴巾在哪?”  云若马上反应过来:“哈,公主,一切一切,我都为你准备好啦!”说着她拿出钥匙插进门的锁孔拧转几下,然后介有其事地向里一指:“有请公主大人——”  和云若是在网上认识,因为我的网名叫三公主,云若自此就学那帮网友一见面就是“公主长公主短”的,我的真名倒被人们遗忘了。  说起来,云若的生活是富足的,她的家是一个三室两厅的大公寓,家人都在国外,她一个人自由自在,快活得像个神仙。云若说,你哪里知道做神仙的苦哇,这房子太大,有点冷寂呢。我说那好啊,我就赖这儿不走,待你嫁人了再说。云若嘻嘻地笑了,我若不嫁呢,你就得陪我一辈子喽?  我嗯嗯地点头,抱起衣服就往浴室跑,这小丫头怪腔怪调的,我可不敢和她多说。    二、  奔波两天两夜的火车,我身心俱疲。洗完澡,云若要给我弄吃的,我摆摆手,先睡一觉再说。没想到从早上到黄昏,一觉睡得好沉好沉。  肚子咕咕叫了,我从床上爬起来,卧室的门刚拉开一条缝,就听外面客厅喧哗一片,云若说:“你们别嚷别嚷,我过去看看,把她招呼醒……切,她还没吃饭哪!”  于是云若来了,晚上八点钟,我端端正正地出现在客厅,挨个和云若的朋友握手。云若在中间介绍:“她呀,是我网上的红颜知己三公主……”云若的话被哄笑声打断,“公主?还红颜知己?哈哈哈……”不知道是喝彩还是讽刺?弄得我窘迫极了。  云若像只撒欢的猫,蹦蹦跳跳的,跑这儿跑那儿,咭咭呱呱。客厅里的男女互相诙谐打趣,异常的热闹。我知道,这场面是云若一直以来的渴望。以前我们在网上聊天,她就说她喜欢阳光,喜欢热闹,没有人气的地方,她一刻也呆不了。那时候我总是笑她,姑娘孤独吗,不如把自己嫁掉,这样白天黑天就有人气了。  “切,拿‘公主’的头衔压俺啊!”云若佯装生气,“小心‘驸马爷’我捶你……”    三、  以为云若是专门为我才把朋友邀来的,后来才知我没来她也这样。  云若说她不会虚伪,心下怎么想,就怎么行动,从不怕别人笑话。云若把我介绍出去,就忙着去厨房煮咖啡,来来去去的,那飘逸的长裙颇有居家小妇人的味道。  我挑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来,看云若同她的朋友们说说笑笑,听他们谈论街道邻里的花边新闻。对这些,我没多大兴趣,于是,悄悄地来至阳台上,抬头望夜空,那上面的月儿像一轮银色的玉盘,圆且大。  我忽然想起今天是中秋,一周前,云若就邀我来这儿了。她说一年四季、春夏寒暑,无论大大小小的节日,她都是一个人过。那种滋味,喜也罢,悲也罢,只有她自己能体会。  云若是个浑血儿,她父母在中国生下她离异,然后回到各自的国家组建新的家庭。云若从没见过爸爸妈妈,她由老保姆带大,前年老保姆死去,云若说她一个人住在这大房子里,空空荡荡的,孤独倒没什么,就是感到害怕。  云若的话让我觉得奇怪,我说你害怕什么?你从小在这儿长大,房子的一石一砖,你都清楚,应该说是和它有感情了吧。云若叹气:“岂止有感情?它们一个个都泛活成精了,没人的时候,它们就盯着我看,好像……”  我俯在阳台栏杆上,正想着云若的这些话出神,忽然,肩上被人拍了拍,同时耳边有人问:“三公主,你在这风口上不冷吗?”这是男子的声音,我惊惶地站起来,回过头去。    四、  一个陌生的男子呼我“三公主”,我冷冷地警告他,你不要这样喊,那只是网上称呼,网下实在没意义的。  “哈,那有什么呀,怪不得阿若说你像个小姑娘……”男子说着这话,深情地向客厅望了一眼,然后慢慢地向房子后院走去。  云若家的后院是个花园,种着几株芭蕉,和一个人工制造的假山,除此之外长满了荒草。云若是个很懒的人,她不修理,也不请人修理,她只让它们随意的疯长,她说这是浑然天成,比人工琢磨的深遂多了。  云若从不到后院去,因为后院没啥看头,我来了,她也不让我去,可今天这个男子进去却不出来了?我在阳台足足待了两个小时,连个人影子也没见,就闷闷地走回客厅。  客厅里响着高昂的音乐,这里的人们正疯狂地跳舞。云若在跳“华尔滋”,她那魔鬼的身段,被一个相貌俊逸的男舞伴轻轻地托住,飞旋的她就像一个精灵,视觉上激情而澎拜。  那些为她喝彩的男女一边喝着烈性饮料,一边大声地尖叫,用嘴巴吹着口哨。看着这个夜晚狂欢的人们,我悄然地走回卧房。    五、  墙上的时钟“滴哒滴哒”地响着,时针已指向深夜11点。翻来覆去的我,怎么也睡不着。我在等着云若,想和她谈谈此番来的打算,可是客厅里的混乱声此起彼伏,看来她玩兴正浓。  等了一会,我下床来,从行李中拿出笔记本电脑。这是我出行的必带品,这次是偷偷出来,路上颠簸,也不知出毛病了没?打开,处理了几条信息,还好,一切正常。我松了口气,开始写日记,这本来是我每天必做的功课,可是这一阵,事情一出连着一出,弄得我都有点手忙脚乱了。  写呀写呀,也不知过了多长时候,忽然听到有东西响了三下,猛然抬头,发现时钟上的时针已指到凌晨三点。外面静悄悄的,看来客厅的人都走光了,我收拾好去找云若。这家伙,陪别人倒慷慨的,陪我就没精神了,不行,就是睡了也得把她拽起来。  我捏手捏脚地拉开门,四下里昏昏暗暗,客厅所有的吊灯都熄了,只有通往卫生间那只绿色的壁灯,在走廊里幽幽地发着诡异的光芒。我慢慢地向客厅走去,鼻子里嗅到烟味、酒味和一股异样的说不清的怪味。  我不由地捏住鼻孔,顺着墙壁四下里摸索开关。突然我呆住了,有一团蠕动的东西好似毛毛虫,正扭结着从沙发上滚到我的脚下……  我躲闪到一旁,却发现另一个沙发上也有毛毛虫在蠕动……  一时间,客厅的角角落落好像尽是蠕动的毛毛虫……  “云若……云若!”我终于带着哭腔喊叫起来。    六、  “啪——”客厅里顿时亮如白昼,云若从房间冲出来,“阿桑阿桑,你怎么啦?”她紧紧地搂住我“说,是谁欺负你?”  几乎同时,她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,带着不容质疑的神情,威严地大手一挥:“你们这些混蛋……统统都给我滚出去——!!滚出去——!!”  瞬间的功夫,那些“毛毛虫”都直立起来,它们成精了,快速地穿上“人”的衣服,脱变成凡尘男女,一个个从房子里退了出去。  云若歇斯底里的怒吼,震得我发愣。可这时候,一个只穿三角裤的光身男子从云若房里走出来,我惊异地认出他就是上半夜和云若共跳“华尔滋”的舞伴。光身男子大摇大摆地来到我们面前,他嘴里叼着烟,色迷迷地看着我,被云若扬手就是一巴掌。云若冷冷地说:“阿光,你别给脸不要脸,现在我命令你,套上裤子马上给我滚蛋!”  男人耸耸肩进屋去了,不一会儿穿上衣服出来,边系领带边朝外走,走过我们身边,眼睛里带着笑说:“切,装啥假正经呢,身经百战,又不止一个男人了……”  一霎那,云若的脸色突变,但她不动声色,待男人走了,待这座房子所有的男人都走光,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,她才狠狠地一脚踹在房门上,然而一把抓住我:“阿桑阿桑我怎么办?!阿桑阿桑带我走吧?”    七、  云若的眼神带着哀戚,含着绝望,一个孤苦的女孩子竟然向我发出了求救?我有能力救她吗?可是她刚才从房里跑出来保护我,竟是一丝不挂啊!她不知羞,也不怕羞,因为在她的成长史中没人用伦理道德来约束过她。在这座属于她个人的房子里,七情六欲,她喜欢什么就做什么。带着天然的纯朴,附着原始的野性,她以为自己是白雪公主,外面的人都是小矮人。带着好奇去交朋友,怀着善良来招待朋友,却不知混账朋友会带给人多少伤害!  我抱着她,泪流满面:“云若,知道我这次来投奔你的意图吗?我就是不想让你再沉沦下去,我要带你走出这座困人的房子,我们有一双手,有一个生活的目标,就能创造希望和幸福,懂吗?我们不能指望也不能依靠任何男人……云若,能告诉我阿桑是谁吗,你知道我不叫阿桑的?”  云若脸红了,她对我说起阿桑的事。云若说阿桑是她的男人,是除了老保姆之外关心疼爱她的人。可是她却不能嫁给他,因为他有妻子,他不愿意伤妻子的心。但是云若伤心,她开始喝酒吸烟、交往众多的男人。终于,她认识了一个叫阿光的单身男人。一天,男人灌醉她,把她弄到一处隐僻的半山坡林子,要对她非礼,可巧被阿桑瞧见,暴打他一顿。可云若醒来丝毫不知悔意,阿桑伤心不已,说:“如果我的死能让你悔悟,那我就死了吧。”说着竟毫不犹豫地跳崖自尽了!那处崖壁素以“陡、深、险”知名。自此阿桑在云若的生活中消失,可云若失去了爱人,就像脱缰的野马,哪里还能回头是岸?本来她打算和阿光结婚,谁知这一夜狂欢,阿光的那句话让她心如死灰。可认透一个人,却又陷于绝望了。一个人走投无路想到的就是的人。于是痴狂的她,近乎痴迷地把我当作她的阿桑……  云若的话让我感慨不已。我拍哄着她,以上帝的口吻来安抚:孩子,别怕别怕,今夜的阴云散去,明天将是个好太阳!  果然,云若在我安抚下,安静地睡了。此时的她正如一个受惊吓的孩子,需要大人的保护。那么这个“大人”就让我来充任吧,付出这令人心碎的代价,不能怨天也不能恨地,要怪就只能怪我们成人的心灵有时比孩子还脆弱,经受不起岁月坎坷的牵拌!经受不起生活磨难的打击啊!    八、  把云若哄睡,时钟已指向凌晨五点钟,我弄来水把客厅刷洗了一遍又一遍,想到“毛毛虫”一起一伏的,我就恶心,地板墙壁卫生间每个角落都不放过。将近一小时的“卫生运动”,六点钟的时候,东方冒红,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,我那郁闷的心情才稍许舒畅。  正准备做早餐的我,进了厨房,却发现通往花园的后窗玻璃上贴过来一张面孔。他朝我招手,这张面孔好熟悉?于是我怀着好奇,去了阳台,哎呀,这不是昨晚九点钟那个问“三公主冷不冷”的男子吗?  “无聊?!”我以为他是昨晚那些胡闹的男女之一,不由自主地愤怒起来。  “嘘,别误会……”那人小声说,“别让阿若听见啊,我是阿桑,我来看看她就走。”  我大吃一惊:“你……你是阿桑?你……你不是跳崖自尽了吗?”  “我没死……”他有点尴尬,“阿若太孩子气,我只能用这法子从她面前消失,想让她忘掉我。可她一个人,我又实在不放心,只能从这花园小门悄悄地来看她……她以为我死了呢,其实那崖壁上能藏身,她不知道……”  阿桑说:“三公主,你是个的女孩,阿若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,我也就放心了!”  阿桑走了,他让我保密这件事,我点点头,我明白他的意思。    九、  几天之后,云若卖掉父母留给她的房子,和我去了另一座城市。我们打了两份工,云若在充实的新生活中,渐渐地忘却过去。  一年之后,适应力强的云若结婚生子,有了自己的小家。  云若结婚那天,由我来做伴娘。那一天披婚纱的她突然拉住我的手:“啊,公主,你的手臂……你的手臂怎么啦?!”  我慌忙把袖口下拉,连同手腕都遮住,“没啥没啥,你快上花车吧……”  云若的手被新郎牵着,可她却一步三回头地望我,那眼神里布满迷惑。  我苦笑,云若一直认为我比她幸福,她从小没爹娘,而我还有父亲。可她再也想不到,她在我手臂上看到那一道一道的宛如毛毛虫一般的烫痕,全是父亲留给我的纪念。  说来云若是难以相信的。我有个脾气异常暴烈的父亲,去年,一心一意想把我嫁给他朋友的儿子。我不同意,父亲便施行“家法”用烧红的烙铁烫我……初秋的天气还余有夏天的余热,当那薄薄的单衣一道又一道的白烟冲天而起时,我哭着仓皇逃走了——不是固执,因为父母不幸的婚姻给我留下的阴影太重太重;因为周围的婚姻悲剧太多太多,多的让我对“婚姻”这两个字不寒而傈!  云若说:你这样偏激,难道你要孤独寂寞一生吗?  我笑笑:也许我孤独,但我不寂寞。我自会安排充实而有意义的生活,让我的灵魂在孤独中欢快的舞蹈!  2009-12-7日,记。 共 5042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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