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位置: 平顶山信息港 > 历史

南山洛阳牡丹赋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20:29:54

(一)   那一年,洛阳城的牡丹盛开的格外艳丽。   三月初九,牡丹花会。   ‘洛园’之主贺林以一株墨玉成功卫冕。   帝王题字,赐予‘洛园’——  【国色朝酣酒,天香夜染衣。】   众人忍不住暗叹,即便是自甘堕落做了花农,贺家公子依然盛宠不衰。   这洛园本是洛家的别院,因那洛家善养牡丹,是以天下牡丹皆以洛园出品为贵。然而盛极必衰,洛园一夜之间付之一炬,都说那洛家人养花成痴不慎烧着屋子。自此,世间再无洛园牡丹。    直到三年前,庆阳公主的儿子贺林接手洛园,一时之间,众皆哗然。堂堂王孙公子竟要去做一花农,这贺林也是头一份了,洛阳城的人抱着看戏的姿态等着看笑话。万万没想到,竟然真的教贺林给折腾出了绝品牡丹。  按惯例,夺魁的牡丹要摆在众芳台上任世人观赏七日。然,谁料,三日后,墨玉竟有枯萎的趋势!可‘洛园’,汇集了天下的花匠,居然找不出病因。   一时之间,有人惊惶,有人窃喜,有人惋惜……   染衣,就是在这时候遇见了贺林。     直到很多年后,洛阳城的人都记得,那个美的不似凡人的红衣少女,只是伸出青葱玉指在牡丹花上轻抚一下,奇迹出现了!那株“墨玉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从前的艳丽光彩,甚至,更加华美!   “多谢姑娘出手相助,还未请教姑娘仙乡何处?如此大恩,贺林不胜感激。”那声音温润如玉,正是贺林。   红衣少女掩唇轻笑,顾盼之间,倾国流离。   “我叫染衣,山野之人。”   贺林一怔,眼神迷离,“天香夜染衣……”他声音有些低沉,但周围的人都沉浸在这神秘少女展颜一笑中,少有人注意到贺林说了什么。   “她是谁?”看台之下,一宫装女子蹙眉,那红衣少女明媚的笑容像针一般刺在心间,贺林的痴迷,女子看在眼里,更觉危险。   “殿下,奴婢不知。”一边的粉衣侍女低声回道。   “去查!”宫装女子冷哼,“本宫倒要看看,哪个不长眼的敢抢我看上的男人!”   自那日相识以后,贺林就常常借探讨牡丹培育技巧为名,邀染衣共游‘洛园’。在那满园姹紫嫣红中,她的红衣那般耀眼夺目!  春花欲燃,暗香盈袖,回眸一笑,欲语还休,百媚横生。   贺林出身富贵,却是稚子之心,自幼好摆弄花草,后来更是直接不愿出仕只想与牡丹为伴,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能够理解他,如今,终于有个能与他聊到一起的人,贺林直接将染衣引为知己。再加上母亲也查过,这染衣的确长于乡野,身份上没有问题,满腹的花草种植经验也是染衣已逝养母一手教出。同道中人,红颜知己,精致容颜,娇憨动人,贺林,已然心动。   满园花海中,他眉眼含笑地看着她在花丛间跳跃穿梭,在她玩累时,适时递上一杯清茶,关怀备至,体贴入微。   她喜欢扯着他的衣袖向他撒娇,看着他为她无理取闹的任性要求折腾地团团转。那时,她就会扑到他背上,浅笑含嗔,“笨蛋贺郎。”  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快就流逝,贺林同染衣相识已有一年,他想着,找个好的时机,同母亲提一下自己的心思。他的母亲是公主,陛下是他舅舅,父亲又是世家公子,可谓显贵至极。又何必娶一个出身上好的女子?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一意孤行当个花农惹的母亲伤心,可贺家风头太盛。贺家掌握了天下三分之一的兵权,自陛下登基,四海升平,贺家早无可用之处。母亲的下嫁更是麻痹了贺家人,他们以为这是当今依然信任贺家,才给了贺家这个体面。呵,自古美人如名将,不教人间见白头。要么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英明永存,要么功高盖主拥兵自重大难临头。可笑贺家上下都被当今所蒙蔽。他的兄长何等惊采绝艳却落水而亡,皇宫那位连他同胞妹妹的婚姻都能牺牲,又岂会吝啬侄子的性命?自那以后他就表现出一副文不成武不就的样子迷上了花草。人微言轻,他也不敢说出兄长落水的真相,整个贺家,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。若是他娶了个平民,而不是应母亲的要求同名门世家联姻,想来陛下也该知道他无心权势吧。更何况,那染衣也是个貌美多才的女子,又一心挂念着他。   “我不许。”雍容典雅的长公主放下茶盏,否决了儿子荒唐的提议。   “母亲,染衣是个很好的姑娘,您要是见了她,定会喜欢。”贺林坚持。   长公主眼底忍着几分恨意,一个贱民,竟令儿子痴迷至此!挥手示意闲杂人等退下,心腹宫女守在门外。她缓缓叹了口气,“二郎,当初你无心仕途,母亲也应了,想着以后你的妻族家世好些,也就罢了。但凡你看上的是哪家贵女,母亲也要给你求取过来。可你怎么就选了个民女?这往后,偌大一个贺家,你就让她一个民女来做主母,她能撑的起来?二郎,你这是害她。”   “母亲,您玉体康健,染衣又勤学聪慧,有您帮扶着,染衣定能做到,便是有所纰漏,也有您的慧眼掌控。”   她的确聪慧,能让傻儿子你如此维护,手段不错。   “二郎,这天下聪慧的女子多了,也没见哪个就能成为世家宗妇,有着现成的教养上佳的贵女,又何必舍近求远去费心培养一民女。便是母亲能够从旁指点,你父亲呢,贺家会承认一个民女为主母吗?”长公主觉得儿子是迷了心窍,看他神色,也知道一时说不通,这个中缘由,只能靠他慢慢悟了。“你先回去吧,母亲累了。”儿女都是债啊,越大越不省心。   贺林也觉得一时半会儿说不通,他也早料到母亲不会同意。毕竟,染衣实在出身太低。慢工出细活,只要他一直坚持,水滴石穿,总会让母亲同意。至于父亲,只要母亲同意了的,他都不会反对,也不敢反对。至少,在世人眼里,母亲是当今宠爱的妹妹,谁又会去得罪一个简在帝心的人?   洛阳城东,远离喧嚣的闹市,一处僻静的小院里,满满的盛开着艳丽的牡丹,凤丹、赵粉、二乔、墨魁,比比皆是。染衣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,仰头,愣愣的看着天空。   半个月前贺林离开洛阳回了长安,离开那天,他告诉她,他会求他的母亲同意他们的婚事。婚事,没想到他会真的做到这个地步。真是,太好了。   “染衣长大后就做我傅家的媳妇可好?”邻家的傅夫人拉着染衣的小手,笑眯眯的问道。娘亲坐在一旁微笑,姐姐笑得眉眼弯弯。   “媳妇,就是像阿爹和娘亲这样的吗?”   傅夫人点头,“对的呀,那染衣觉得你诚哥哥好不好?”   小染衣点头,“诚哥哥对染衣好,花花,染衣喜欢。”   娘亲失笑,“就记得你诚哥哥送过你花,你爹还把他心爱的魏紫摘了给你戴,怎不见你说他好。”   “爹爹,有很多花,诚哥哥,只有那朵。”   娘亲听了,对傅夫人笑道:“我这个闺女,算是白养了。”   “正好便宜了我家那浑小子。”傅夫人看小染衣的眼神更加热切,“可说好了,不能反悔。”   葡萄架下,染衣喃喃自语,“我不后悔,不能后悔。”   阳光下,一片水渍浸透了大红色的袖边。   年节里,母亲忙于应酬,父亲也是随母亲一道儿,贺林准备了一肚子说辞,也只好暂缓。眼看着过几天就是上元佳节,贺林推辞了长安城里几个世交公子的邀约,快马赶回了洛阳。  染衣孤孤单单的过了一个年,上元节他一定要陪在她身边。   “上元灯会,我还没有看过呢。贺郎,你有去过吗?”   “有几次,是同母亲一起,长安的灯会很是热闹,还有异域之人参加灯谜赛。”贺林回忆了下往年的上元节,慢慢给染衣描述帝都的盛景。   “真好,我也想看看。”   “要不,这次,我们就去长安,如何?”   这世间热闹的上元花灯会,就在长安。届时,陛下也会与民同乐。贺林想着,染衣总归是要嫁给他的人,便是他喜欢待在洛阳,也不能否认长安才是他的家,早点给染衣介绍一下长安的情况,免得染衣不安。   月色灯山满帝都,香车宝盖隘通衢,在上元节前后三天,长安放夜,王公贵族,贩夫走卒,共度佳节,举国同欢。各家搭建的灯轮、灯树、灯楼,争妍斗艳,花样百出、设计更是巧夺天工,精美绝伦。真真是火树银花合,星桥铁锁开。暗尘随马去,明月逐人来。游骑皆秾李,行歌尽落梅。金吾不禁夜,玉漏莫相催。   这上元夜,名为看花灯,实则看花人,人山人海里贺林小心的护着染衣,附近的人艳羡的看着这一对风华出众的男女,佳人如花,公子翩翩。“贺郎,那河里是什么?”   “是花灯,许愿的,要不,我去那边买盏?”看她点头,一脸期盼,贺林牵着她走到一边的树下,“在这儿等我,莫走开。”那卖花灯的地方人太多,贺林也不放心。   染衣目送他走远。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。   “染衣妹妹,看花灯的人太多了,哥哥牵着你走。”   “染衣你看,那边有个牡丹花灯,你喜欢吗?”   “染衣放心,哥哥一定会打败所有人,那盏牡丹花灯,定是属于染衣的。”   “染衣,你看,哥哥没有骗你哦,给,拿好。”   染衣把视线从对面的那盏牡丹花灯上收回,转身间却不小心撞上一人。   “姑娘,小心看路。”那人的声音低沉,许是久居高位即使是一句关心的话也被他说出几分命令的味道。   染衣抱歉的一笑,抬首,微微一怔。   男子长着一副英俊不凡的脸,正挑眉看着她,眼中闪过惊艳,兴味更浓。   她不想与此人有多少牵扯,点点头就离开,却不知男子的目光一直紧跟着她的背影。   “去查查这女子是谁家的?”这般姿色,若是良家子,哪怕不是,也要……   一直跟在男子身后的黑影领命而去。   找到买好花灯的贺林,她虔诚的在花灯上写上心愿,放入河中,看那花灯渐流渐远,与其它花灯汇集,一片星火蜿蜒在河流尽头。正是无边佳景此宵生,满湖星斗涵光冷,万朵金莲彻夜明。   “方才怎么不在原地等我?那么多的人不知有多乱,幸好你没事……”他后怕的捏紧她的手。   “你好长时间都没来,我担心。”见他面色不好,很识时务的认错,“我下次一定乖乖等你,真的!”   花灯节上,他牵着她的手,在如潮的人海中护着她。他和她一起放了金莲花灯,许下执手千年的誓言。  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,“得成比目何辞死,愿作鸳鸯不羡仙。”   在那烟柳如画的时节,那对璧人临河而立,十指相扣,相视一笑。   “公子,花灯找到了。”   深夜,一个家仆提着一盏有些破损的金莲花灯敲开了书房的门。   挥手让来人退下,贺林捧着花灯,虽然墨迹有些晕染,但仍能看出那十二个娟秀的小字是什么。  【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;死生契阔,与子成悦。】   贺林轻笑,她与他许下一样的愿。   “你说,她与贺林……”   “回陛下,是的。”   帝王合上手中的折子,“如此,甚好。”  (二)   过完了上元节,染衣就离开客栈,在长安城东市附近租赁了一个小院子,凭着她这手技艺,只是一株牡丹,就足以保证她数年衣食无忧。长安物价居高不下,东市因靠近三宫,更是权贵云集,能够在巷内租个小院,还是她用一株玉粉牡丹打动了宅主。   “昔日白居易有诗云,百千家似围棋局,十二街如种菜畦,遥认微微入朝火,一条星宿五门西。总有一天,我要带你去长安,一览此番胜景。”我已入长安,此生无欢颜。   飞阁琼楼深处,彤庭玉砌,璧槛华廊,一宫装丽人轻抬玉臂,金剪子在枝叶间徘徊,似是考虑从何下手。   “她倒是有几分胆色,竟然住进了平康坊。”   紧跟在丽人身后的女子低声道:“殿下,是否——”   “不必,本宫那好姑姑,断不会让个贱民进门。”丽人眉梢扬起,不过,也该她出面了,有些事情,迟则生变。   琉璃雕瓦筑华楼,钟鼓欢歌不识愁,这是世上繁华的城市,染衣慢慢走在长安城内,看这一片歌舞升平的盛世之景。莫怪牡丹值千金,一丛深色花,十户中人赋。   “停!”   随侍在青灰轿子一侧的人立刻示意落轿,不待他撩开帘子,坐在轿内的男子急急的站了出来,环顾四周,似在寻找什么。   “老爷?”   周围人来人往,却再也不见那个让他心悸的身影。明明知道,她早已不在,不在了。   平康坊,长公主府。   “二郎,莫再挂念那个女子,朝华出身高贵,与你又是自幼相熟的,过几天,赐婚的圣旨就下来了。你若想那女子安生活着,就莫再和她有什么牵扯。”   “母亲,儿,知道了。”   计划了这么久,终是逃不掉。   那一年,皇家公主下嫁贺家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。这贺家真是显赫至极,一门两公主!   石榴花开的季节,长安城张灯结彩,公主府里,高堂红烛,座无虚席。他换下那身青袍,穿上喜庆的红衣,挽着公主,面无表情。 共 5834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哈尔滨哪家男科专科医院好
昆明的治疗癫痫研究院
羊角疯真的能治好吗
猜你会喜欢的
猜你会喜欢的